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陆睿看着丫鬟们挂画轴,负手道:“人死不能复生,你娘亲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如果人们按照《圣经·福音书·罪论》里说的那样,摈弃自己所谓的罪,就是在摈弃自己的人性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