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该恨谁呢?恨株连无辜的牛贵?恨野心勃勃的潞王?恨久不立国储的景顺帝?还是恨贪婪的底层官员,拿了温家的银子嫌不够,不肯给他改判刺配,而是带着恶意判了宫刑?
在马列小时候,蜥蜴人们通常会选择一处地势较高、土壤较为松软的泥山挖掘洞穴,洞穴挖好后,蜥蜴人们还会用树枝、树叶等材料加固墙壁以防止塌陷——这两步做完,就是一个临时巢穴了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