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打头的一个,一身绯罗蹙金的骑装,发束马尾,看着骑术精湛,却身形窈窕,竟似是个女子。只刚才一晃从眼前过去,她戴着面衣,蒙着半张脸,啥也看不见。
马洛迪亚蹲下身子,将手放在了海金银号的甲板上,吟唱起了极其漫长的精灵咒语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