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到了地方,周庭安过来拉开车门,一并脱下西装揽过她肩头,裹在了她身上。
“幸好来了这趟历史回响,要是我没有准备,就开着银灵号和天鲸号进入地下洞穴,海不见了,地下全是陆地,两艘船灵战舰直接搁浅,那不是完犊子。”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