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一柄斧头挟着风劈下来,逼得温蕙松手撒枪,人顺着枪身一旋,温蕙将自己卷入了刚刚被她刺穿了咽喉的男人的怀中,抱住他的手臂向下一拉。一人一尸一起伏下身去。
制宝师行会旁的【药剂师行会】和【战争机械行会】的人员都齐齐把位子挪动了一下,尽可能的和制宝师行会的人分开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