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我从没跟陆嘉言说过不想他纳妾收婢狎伎。因大家妇,原是不该妒的。可到你这里,就理直气壮地跟你说不想你有别人。”温蕙喃喃,“感觉自己,好像太欺负人了。”
这一刻,阿盖德身上暮气尽去,一股他年轻时才有的豪迈气概,又回到了他的身上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