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可现在打开再一看,小时候觉得头大的诗词,真的也不过就二十八个字而已。
教会的修女用勺子从冒着热气的大盆中舀了一勺,将滚烫的碎麦粥倒在那些朝圣者的手上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