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且不再端着装着,故作淑女,温蕙也觉得浑身都自在了。先前见到陆睿就容易紧张的感觉也没有了。她笑笑:“真的。我娘是亭口甄家的女儿,甄家擅枪法,我娘一条银枪舞起来,可厉害了。我爹也学的是甄家枪法,是我娘教的。”
光头哥大喜:“同意!!特洛克冕下,以后我的屁股,呸,我的这条命就交给你了!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