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北疆军追着山西卫军打了三个月,愣是把山西卫军都逼出了些样子,湖广卫军险些败了。元兴帝还记忆深刻。
当时,我是后勤派的领袖,后勤派大部分都是一些与世无争的家伙,他们对我我提出的议题几乎都不会抱有什么意见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